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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 同学    2011-10-03, 08:47

一、同学
同学们走尽 教室里的灯熄灭
照不见他们路上的姓名
姓名不长个子 个子长个子或者
长胖,分散到各行各业

我险些认识他们
他们也险些认识我
在有时春风得意之际
梦里潜意识地喊出他们的姓名
湿漉漉的 到白天就缺乏温度

弄得生活斑斑点点


二、师范时的歌
“才见波涛又见漩涡 风风雨雨谁能躲过”
唱这歌前为了维护班上某位女生的尊严
去石牌电影院的途中挺身而出
主动挡住滋事者的拳脚

并列于另一类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大风从坡上刮过” 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
我们都猛地甩一嗓子
驰骋在寝室旁的球场
边歌边轻松投篮 投进《春光美》里

当春光再次降临,“我们在回忆
说着那冬天 露出春的生机”时 毕业在即
师范周围的小径山头 巩固甄别的友谊
扩散到最后一次晚会上
每个人被要求做回主角
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为别人鼓掌

掌声携带所有的歌声潜伏下来
毫无征兆地拱破2009年的某个深夜
触动睡眠起伏不安 剩下疼痛——

许多第一次的失落 包括不甘心不
能成为同学中的精英……..
那是自己的痛哟 平时被幸福生活覆盖
弄醒梦境

加入不久后的部分团聚
这杯敬你的 我曾打过你的小报告
这一杯敬他的 我们晚自习后共同吃过一袋饼干
这一杯 那一杯
合并为一首青春时期的歌:
“历经苦难痴心不改 少年壮志不言愁”
久久盘旋于人已中年的头顶


三、躺在草坡上
五一 与同学吴长苗躺在草坡上
没有鸟儿飞过
鸟儿已经飞到前面 不肯停下
脚下蔓延着青草
它们从当年的怀师一直蔓延到这里
已是暮春。我们认识这些草儿
溢出的绿叶有些枯黄
沿着它苦涩的味儿返回
我们走下坡路

已经习惯于走下坡路了
走下坡路
能找到自己现实中的位置


四、另一类建筑
单位旁边的工地 一群来自底层的工人
建筑着楼房 容颜蒙蔽灰尘
一块砖一块砖地砌高日头 砌到休息时
站在旁边的小商店歇脚
掏钱买劣质香烟
迎接老板娘灿烂的笑容 就着家长里短
随罐头瓶里的粗茶一起喝下
瞳孔夹起她天热时过多露出的颈脖
以不崇高也不下流的方式
砌入剩余的高度

这是耳朵 这是鼻子.......
红砖粘附上自己的想象
成为其中某个工人内心的快乐
外表看来与其他工人并无两样:
埋头干活 偶尔谈论几句工程
回家后脱掉脏兮兮的外套

用干净的身体指挥着家庭蒸蒸日上

安徽省怀宁县金拱镇久远学校 秦体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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